还不赶快来体验!!!
已经半年多来没再做过这梦,连他自己都以为那些折磨了他近十年的碎片不会再起,可今夜它们卷土重来,不断提醒着他那些荒唐与诅咒。
他绕着训练场一圈圈地跑,直到整个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无星的夜空如电影幕布,那一帧帧的记忆画面组成无助的旧电影,最终化为强酸从空中泼下。
阚云开回到病房才偶然想起,自己的嘴是有些乌鸦邪性的。
祝你做个好梦。
这话,她每晚入睡前都对自己说,可若无酒精药物帮助,没有那一夜真的安枕好梦。
今夜顾煜最后的眼神,大约能让她睡个好觉。
红酒、洋酒亦或是安眠药都不及他蕴满陈年甘酿的眼眸。
天将破晓,黎明即起。
顾煜手掌撑地站起,他拍尽身上的灰尘,步伐不自主地走向医疗部,隔着廊中小窗,视线飘忽不定地逡巡病房中的各物。
输液架、监测仪、床头柜,甚至是其上寻常的水杯,最终视线落在阚云开挺翘的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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