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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窗外的月光扫视,酒店周围全是拿着机|枪的蒙面恐怖分子,往外跑必死无疑。
阚云开抬眼看向楼梯,本能朝顶楼跑去,准备寻找藏匿之处,等待机会渺小的救援,或许还有命能等到政府军或是维和部队。
顶楼是酒店的仓库,里面有被褥枕套等物品,阚云开摸索抽|出一条毛巾,手嘴配合将毛巾系在伤口处止血。
她捂住伤口蜷缩在铁架后,浑身颤抖不止,虚汗如瀑,牙齿不自觉地战栗。
凌晨六点,头目发现阚云开消失不见,盛怒之下,他派人在酒店进行地毯式搜索。
天已破晓,太阳徐徐升起。
即使希望,又是绝望。
阚云开出血过多,对外感知能力已经不那么敏感。虚晃间,她听见远处传来怒骂声,她颤巍地撑墙站起,眩晕占据大半感官,没走几步,便屈膝跪倒在地,手掌划过墙壁,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当她尝试第二次站起时,蓦地感觉有人捂住她的嘴将她往后拉,她蝶骨不轻不重地抵在身后的墙面,一片阴影覆盖笼罩在她身前,她实在没有多余的体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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