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是你病人?”文翊问。
“……你怎么看出来的。”
文翊:“他精神疾病的躯体化症状很明显,还用问吗。病人和心理医生不能私下接触,这也解释了你为什么突然逃走。”
说完他意义不明地看着我,说:“你还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逃难似的沿着河边漫无目的地走,文翊紧紧跟在身旁,笑着说:“畜生。”
他的话还在耳边不断敲响警钟:“心理医生和精神病患者之间,就是剥夺与被剥夺的关系,他就像一只被吃干抹净的小白鼠,毫不保留地裸/露在你面前,家庭、社会关系、心理创伤、行为模式都被你吃得透透的。而你呢,掌握大量的专业知识,精神操控、正强化、负强化,甚至精神惩戒、洗/脑的那一套都深谙其道,玩得明明白白的,玩弄一个精神病患者,你要点脸行吗。”
“我没有把他仅仅当成一个病人,也不会用那些方法对他。”
才几天的时间,我跟仇若青也只有两面之缘,这句话一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文翊愣了愣,随即指着不远处的几个路人,说:“许院长,长期的临床经验,已经让你我的大脑下意识地从一开始就把他们当成被审视和观察的物体,这叫职业本能,比如那个背对着我们的,大夏天还擦鼻涕……”
文翊的确学艺不精,忘了该怎么圆他这句很业余的分析,一时间都忘了继续挤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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