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摇下一半的车窗玻璃,从口袋里m0出一支烟cH0U起来,眼睛望着某处失焦。
庄织“嘁”一声,也趴到另一边的车窗上看风景。
再过一会儿就到锦绣城。
碰头地选在一家地下赌场,规模不大,里面却热闹。
鸦片烟弥漫,笼着头顶带裂痕的两盏昏h球形灯,叫嚷声刺穿耳膜,全世界的牌桌上,赌徒的表情无非那几样,不新鲜。
进门便有人迎上来查身份,甘钦跟对方交涉,讲的是当地方言。
陈燕真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庄织身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附在耳畔交代,还是在车上提过千百遍的老生常谈,耳朵要起茧子:“待会别说话,也别乱看,跟着我,记住了?”
她点点头,眼睛却不听话,偷偷四处瞟。
陈家在东南亚的地下当皇帝,她坐拥半壁江山,却还是第一次踏入让人沉沦的地狱。
这些人活着,却已经好像Si了,亢奋癫狂,像磷粉,在暗夜里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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