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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直播收益没有下降,她大可以挺直腰杆,像小丽说的那样强势“怼人”,可是今非昔比,她实在需要这笔钱维持生计,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被开除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姜祎垂下眼,沮丧地弯了弯唇角,“谢谢你,我会考虑的。”
小丽又是一番摇头叹气,看姜祎的眼神好似在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
终于熬到下班,店长再一次叫住姜祎,告知她今天收到一个客人的投诉举报,理由是言语侮辱,为正店规,特罚姜祎今晚留店打扫卫生,打扫干净了才能回家。
姜祎沮丧到已经没有半分争辩的力气,低眉顺目地点了点头,心想只要不扣钱什么都好说。
待她打扫完卫生,挂钟上的时针已经走到了“12”,姜祎累得脚步虚浮几乎走不动道,压抑的情绪在地铁站关门的那一刻达到顶峰,汹涌的泪水顷刻间打湿脸颊。
她捂脸“嘤嘤”哭着,哭到一半,又霸气十足地一抹眼泪,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到街边,拦了辆亮起空牌的出租车,上车后却说了个与居住地截然不同的地址——咬痕酒吧。
另一边,白宛独自在家苦等,给姜祎打去许多个电话都如泥牛入海,了无音讯,不由慌了神,在独自驱车前往咖啡店寻找无果后,心中的担忧愈发如滔天巨浪,几欲将她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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