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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老顿了一会儿，语气幽幽：“哪里怪了？”

        哪里？这还用问吗？

        “平日里，你不会东拉西扯，说些不着调的话。”陆长渊点点头，感慨一下：“你的心乱了。”

        “不，是你的心乱了。”

        陆长渊：“……”

        他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懂了？

        凉老神情严肃，又说：“你的心乱了。”

        “呵，可笑，我的心岂会乱？”

        自修炼，就谨守本心，不假于外物，外界的纷纷扰扰，都不曾让他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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