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野兔拼命挣扎着,它身上那身皮毛又软又滑,眼见着就要挣脱开,只听“咔嚓”一声,贺薇薇徒手把野兔脑袋捏骨折了。
“我去!”贺秋感叹道,“薇薇你这手劲儿是越来越大了!”
“一般般啦。”贺薇薇谦虚道,不是她吹,要是她使出全身力气,野猪都能打死。
贺秋掂了掂那只野兔,幽幽地叹了口气。
贺薇薇看向他,两兄妹视线对上,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贺薇薇说道:“要是分家就好了。”
“是啊。”贺秋抻了抻腰。
想爸刚走那段日子,两个伯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拿他们一家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要不是有奶护着,他们估计早就被赶出去了。
后来大哥出去当兵,把他的津贴寄回来,大房二房的脸色才好看了点。
别看他平日里和贺多粮称兄道弟的,他一直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饿得一直灌凉水,转头一看刚从大房屋里出来的贺多粮,嘴角还沾着新鲜的鸡蛋糕沫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