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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

        季白摇头：“没有。”

        山上只有他、师傅和负责一日三餐的厨娘。他也下过山，但多是在周边乡村游荡，替部分村民解决他们遇到的一些邪门事，所以他除了师傅外，没怎么正经和人长久相处过，自然也就没有了朋友。

        “不过我有师傅，”见贵人炫耀起自己的朋友，他便没忍住夸赞自己的师傅，“师傅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他能沟通阴阳，还会画很多超级厉害的符箓。虽然有时候我也和他闹矛盾，但他从不会打骂我……”

        都是武力值镇压他。

        若是实在不耐烦听他唧唧歪歪，师傅就会往他额头上贴一张时效半小时的禁言符，然后披着他那半白的长发和破旧的道袍，去山顶吹风、冥想。

        季白每说一句，沈宴的心便微微跳动一分，到最后只能借着桌布，遮挡他不自觉紧握起的右拳，同时半咬唇，克制住内心里的那股烦闷和隐隐生起的不悦。

        “不过我觉得我们俩可以当朋友。”

        季白见对方低垂着头，表情郁闷，便以为是自己冷落了他，立马安慰。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贵人，可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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