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给他发消息的是季行北。那次尴尬的表白失败事件过后,季行北倒是一如既往地时不时邀请他打游戏或是打球,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岑理稍稍觉得有点别扭,但是季行北的态度实在太过坦荡,他也挑不出什么问题。
打球倒是一如往常地在打,但游戏邀请岑理大多拒绝了。一是因为忙,二则是因为岑理总隐隐觉得尴尬。好几次之后,季行北好像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直接在微信上道:“学长,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上次那件事别扭啊?”
是的。岑理这么想着,手上却回复道:“没有。”
季行北:没关系的学长,我不会死缠烂打的,学长不用太担心的。只是我以为我们应该还是朋友,要是学长实在觉得不舒服,删了我也行的。
季行北都说到这份上了,岑理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况且季行北也真的没干什么,言行都没有越过朋友的那条线。大概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吧,岑理这么想着。
坐在车里等原望放学的时候,季行北又发来了消息。
季行北:学长,晚上打球吗?
岑理:今天不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