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后来的我则在静学姐家的屋檐下,见到了争执中的类和静。
其实那时异样已经很明显了:“它”屏蔽了雨帘中二人的对话。如果剧情是按照我所“看”的那样发生,那这样的对话有什么我不能听的理由?
答案呼之欲出:场景里的对话也脱离了“它”的控制,并不按照原样发生。
如果让我听到,则很容易再生枝节。索性直接将我屏蔽,这样“它”就能腾出手只对付类学长一个人,而不是既要修改类的情节,又要修改我的视角的情节。
想到这里,我的心一阵发凉。
情不自禁地去思索一个问题——类这样被“它”折磨多久了?
讯息无法向外传递,不能跟其他人透露这个世界的异样,来找我却屡次受阻,甚至发现我的记忆被直接抹去。
“没事,我就是做了一个梦。”类无力垂落的手还历历在目。
他的眼神孤寂而又无奈……那种充满悲鸣的无声的注视,当时的我怎么会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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