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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泽类再睁开眼,已经置身前往巴黎的飞机上。
漫长的长途飞行里,他的意识一直很昏沉,好像被浸泡在深海里,沉重深邃,被压得抬不起头。
他好像一直在做梦。在梦境中闪过的零碎片段里,花泽类拼凑出了一段不一样的人生。
也就是透过这个梦,他看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和眼前的一切高度重合,又似乎截然不同的事实。
他像之前所发生的那样,在天台救下杉菜,在器材室保护杉菜,在废弃体育馆为她解围。
他也在灯牌下为她擦拭嘴角,甚至在那一刹那动了想要吻她的心思——
是的,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这一幕发生过多少次,在那一刻,纵然真心被玩笑和戏弄的外衣包裹,本质却始终没有改变过:花泽类就是在那一刻怦然心动,真情实意地想要吻面前的女孩。
但是他没有吻下去。
开脱解释的理由有很多,诸如行为太唐突,怕吓到女孩;还没有理清另一段感情,不能贸然开启新的心动。但花泽类思来想去,理由其实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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