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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欢像倒豆子一样的说:“姐姐对屋里的东西可满意,都是公子盯着让人去采买的,早几天便准备了,提前还派人屋子里全都打扫了一通,这屋子从没人住过,于善姐姐大可放心住。”
“公子院里的人简单,只需要知道几个便好,打理库房的方伯,公子身旁的侍卫李聊,与我和宋燕。院里没有洒扫丫鬟,等今儿下午我去调些过来。”
于善点了点头,没拒绝,院里全是阳刚之气才会闷的人喘不过气,如此甚好。
阿欢继续介绍道:“温家人口简单,除了温尚书温夫人,就只剩公子的亲弟温时鸣了,不过小公子正是八九岁人嫌狗憎的时候,也只公子能驯服的了。”
这与于善的记忆差不多,小公子虽然皮了一点,但还是个极有朝气伶俐少年郎,单说闹人也不至于。府里的温夫人她则见得少,也知道的少,温时珏对他母亲尊重居多但少有亲近,一个月也只有特定的日子才会去请安,也是坐坐便走。
于善曾经想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却被阿欢给拒绝了,原因很简单,母子之间没有矛盾,一点都不需要。
想来那段时间她着实是昏了头,温时珏从没疾言厉色过,常常便是温声细语,对着她尤甚,以至于她脑袋一闪光,竟然想要插手温时珏的事。
于善这辈子经过深刻反思,母子关系虽然古怪,可也还好,双方都似乎默许了这种微妙关系,她又何必徒添麻烦呢?
自意识到这种情况后,于善还很是羞耻了一段时间,很令人发笑啊,幸好没让温时珏知道,要不然她不如气血上涌一头撞死了拉倒。
而温尚书,则是一个勤勤恳恳的上朝人,在朝则为官,回家即没了架子,而严谨的态度也让他在官场上极少有犯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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