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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欢托着下巴瞧着苦哈哈的于善,他年纪小,正是少年,清爽的厉害,此刻他这么盯着并不让人生厌,只觉的是个小孩。
“我不能再喝了。”于善放下手中的药碗,搁在桌子上与另一只已经空了的药碗放在一起,仰靠在椅子上:“为什么会有两大碗,谁家病人喝药如喝水。”
她抗议,不是她不领情,实在今天到现在的晌午为止带这个已经是四碗了,一天三服,一次两碗,现在她口中都是药的苦味。
阿欢看着黑漆漆的药被于善喝完,小小的同情了一把:“下次换成大碗,一次一碗就可以了。”
姜家姜疏琅可不是好请的,所以他家公子已经让姜疏琅将于善半个月的药全都开好了,预计还得喝小半个月。
于善将手敷在额头上,温度已经降下去了,只要她小心些,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当真是不用喝这又苦又涩的药。
她被阿欢的话噎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
阿欢见此忙宽慰道:“公子过两天去京郊的道观,到时必定会带你一起去。”
京郊道观?于善困惑,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朝寺庙盛行,挤压了道观的生长空间,任何一个人去京郊大部分都是奔着寺庙去的,怎温时珏偏偏要去道观?
“京郊道观处有一小片河,藏在山间,绿水清透,野鸭缓浮在水面,周围还有重山峻岭,并且人烟稀少,少有人知,是个很好的去处。”还未等于善问,阿欢便摇头晃脑的解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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