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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珏动作又轻又仔细,像是怕于善再痛着一样,但他眉心微皱,却又看不出是情愿还是不情愿。
于善权当温时珏是不情愿,这样想她就高兴,末了道了句:“谢谢公子。”
温时珏瞧不出于善的谢意有几分,明明是刚受伤的人,也没有动,却愣是让他看出了几分活泼,与……娇憨。
最后于善拿了药膏走了,重新把屋子还给了温时珏。
阿欢的眉眼官司游离在两人之间,直到他家公子独独还坐在墩子上缓不过来神时,忙上前带着故作出来的谄媚道:“公子想要于善姑娘留下,直接开口要过来就是了。”
温时珏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别乱揣测。”
阿欢暗暗挑眉:“那公子要是离了这宣平伯府,难道还把于善姑娘单独留下来吗?这叫旁人怎么看她,好歹是个姑娘家。”
“多舌。”温时珏说完转身便离开去了书房,阿欢一个小毛孩又懂什么呢?
春日宴出了件大事,纵使于善没有溜出豫竹阁亦是听说了,萧家的子弟萧石坠池身亡,直到下午才被路过的下人看见尸体飘在水面上,紧接着便惊动了整个宣平伯府以及还在宴会上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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