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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于善是他最为亲密的人,常干些床榻之间的事,但只有一次他们是进了一步。
温时珏将右手的大拇指压在食指上,并未多言。
姜疏琅斟酌道:“我不敢多说,但师弟的症状与把脉出来的大致与苗族有些关系,约莫是蛊,但近来苗族内乱,倒也不好说了。”世间疑难杂症千千万,他虽见得多,但也保证不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杂症之间形似也有很多。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师弟的身体确实出问题了。
姜疏琅追问道:“你告诉师父没有?”温时珏作为小师弟,资质又好,所以非常得师父的看中。
“师兄的话我了解了,只是师父那边不知道,还望师兄替我保密。”
姜疏琅望着温时珏处变不惊的态度反倒摸不准了,纠结了片刻索性点了头:“好。”
他这师弟素来有主意,操心师弟的决断不如多看几本医书。
温时珏站了起来,拱手道:“师弟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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