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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具尸体是在瘆人得很，只好借尸体的当口，和乜墨说说话。

        乜墨垂下眼眸，盖住眼中的情绪，“父亲想知道？”

        林风皱起鼻子，恶道：“如果过程太恶心的话，你可以不用跟我说。”

        乜墨一愣，“恶心？”

        “你不会是半夜趁我睡着，把我带到那具大乘期尸体那儿，让我捅了他一刀吧？”林风盯着乜墨，生怕他点头。

        乜墨失笑道：“你捅他有什么用……这毒是我渡给你的。”

        “那我捅了你？”林风说完觉得怪怪的，慢半拍地补了句，“一刀。”

        乜墨忽然伸手抚上林风的眉眼。

        “不，我与父亲不需要这样，你我灵魂在某种意义上是相通的，我可以直接渡给你。”乜墨的眼神渐渐变深，看得林风有些瑟缩，“哪怕……它已经经过轮回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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