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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来的柳哀思看向乜墨，理了理弄乱的头发，甜甜喊道：“相公。”

        柳哀意却蹙紧眉头，紧声道：“哀思，闭嘴。”

        柳哀思本要嘲讽回去，但她看到柳哀意的表情不对，讪讪收口，剑拔弩张的表情一下软了，“怎么了姐姐？”

        他顺着柳哀意的目光，看向那块仍旧散发着强大存在感的碎木，它击向二人未中，此刻正缓缓悬停在她们的头上。

        柳哀意道：“得不到的，就放了比较好。”

        这话的潜台词是，乜墨不是她们玩得起的人。

        两姐妹最爱的把戏就是把男人当乐子，假意两人都爱上了同一人，又因为都是元婴中期，修为高深，便更加肆无忌惮。往往先是柔情蜜意向一人示好，最后再上演一出争风吃醋，在男人们可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在打斗中，被她俩一左一右分成了两半。

        尤其这长泣楼里相公们，本就是哀堂的储备粮，没几个干净好人，再低都是别派的探子，其中更有恶劣的薄情人，手上不知染了多少女修的血泪和人命，她们玩起来更没个收势。

        艾玥的相公们死在她俩手里的，比死在艾玥手里的只多不少。

        遇上惹不起的，比如常泗和白月彦，两人也很识时务，她们不是没察觉到记忆被动过，但既然对方能悄无声息的改掉她们的记忆，自然也能悄无声息地收掉她们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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