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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他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曦知，无奈，曦知见他就心虚地垂着头，面容嫣红。

        七月画工奇烂，沈序布置好描字的字帖，便开始一人潜心地参透起来。

        这四不像，顶多能看出是个人形，少年蹙着眉翻了又翻，简直像在看无字天书，还看不出个所以然。

        曦知边临摹字帖，边偷偷观察他的神情，总觉得大事不妙。

        难道，七月画完了？他看出画的人是她了！

        女孩下意识地加快了写字速度。

        她底子不错，之前又跟沈序单独练过一阵，所以即便写得快了，那字也不算螃蟹爬式儿，姑且能称得上娟秀。

        曦知第一个起身，心焦地快走到沈序案几前，将纸张递给他。

        而后，眼睛开始不老实地四处乱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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