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从来没有g过重活,昨晚背了那麽小半个时辰重物,今天就觉得肩膀痛Si了。现在看到那满满的背篓就有点犯怵,他嗑巴地对阮娇烟说道:“阿、阿娇,要不你先背一小段,後面的路让我背。”
阮娇烟冷笑了一声,一把脱下了自己的鞋袜。
阮富年下意识就想转开眼睛,“你这是g什麽?就算我是你爹,你长成大姑娘了,也不能这样.......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着昏h烛光看到了阮娇烟的脚,她的脚很小,也白,现在那双脚上却磨出了好几个血泡,血泡破了,皮r0U红肿,还有些被什麽y物划出来的红痕,这样一双脚,不走路都疼,更别说她还要坚持穿上鞋子,忍着被鞋子磨着伤处,走这麽长时间的路。
想想都疼得厉害。
再一想到昨晚他就背了半山坡到家里那段路都又累又痛,可是想一想,阮娇烟可是从深山里把东西背出来的啊。
她只是把鞋袜脱了让他看脚上的伤,应该是在外头不好让他看肩膀上的伤吧。这会儿她肩膀上的伤肯定更严重。
阮富年嘴唇抖了抖,没敢再说话了,默默地去背起了麂子。
阮娇烟哼了哼,穿好鞋袜,提起水囊,跟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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