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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代王当年下葬後,他的後人在这些罐、鼎中放了五谷杂粮,葬在墓室四百多年的时间中,这些粮食自行发酵成酒。
陆执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回去,又伸手搅了数下,接着摇了摇头:
“没有问题。”
说完,他将一只Sh漉漉的手提了起来,见掌心与指缝间都沾满了漆黑的谷粟,那经过四百年时光酿造的酒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滴,他皱了皱眉,目光移到了姚守宁的身上,最终在她衣袖处落定。
姚守宁知他话中意思是指罐内并没有蛇蜕等物,不由也有些失望,但一见他目光,顿时心生警惕:
“不要擦到我身上!”
她今日出行穿的是当初前往南安岭时的那一套衣裳,但在攀爬崖壁及两次钻洞的过程中已经弄得很脏,回去本来就已经头疼要怎麽收拾,要再沾酒味,被发现之後恐怕更是说不清。
陆执心中打算被她说破,只好失望的甩了两下手,将掌心在罐口刮蹭数下,最後皱眉在自己衣襟处擦了两下。
从他这个小动作,姚守宁看出他有些微的洁癖,之後再探查罐、鼎内时,他便不愿再伸手,而是取了长剑去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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