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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李子成沉默无言，姜科长生怕他出手乱来，赶紧说道：“但也不是没有线索，我们发现了绑匪的踪迹，现在还在继续调查，请给我一点时间。”

        半晌，李子成语气疲惫的答应：“我知道了。”

        “还有，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来这里，有什么事情跟信雨汇报。”姜科长再次强调。

        李子成没有回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丁青手里有关李仲久的资料已经上传到硬盘上了，但光靠那些是无法判罪。”

        “那就足够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姜科长的语气很平澹，李子成心中有些怀疑道：“除了我，集团内部是不是还有人给你们提供情报，也是卧底吗？还是单纯的线人？”

        姜科长抬眼看向他：“你很想知道吗？这是你应该知道的吗！”

        李子成听出了对方语气里警告的意味，但仍有些不依不饶道：“我知道有规定，可连我都不能知道吗，万一我误伤了你们安排的自己人怎么办？”

        “行了，回去吧。”姜科长下达逐客令。

        李子成看了他好半晌，才自嘲道：“我对你们来说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了，那些流氓混混都信任我，对我言听计从的，你们就不能相信我吗？我一直都是按照你们下达的命令在行事，就算是条狗也足够证明自己的忠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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