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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开向前一步踏出，淡淡道：“古画到底是谁调换的？”

        “是……”文再道偷偷看季少云，不敢乱说话。

        “说，否则，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秦开目光一冷，阴森森说道。

        “是……季少的意思，跟我无关。”文再道为求保住性命，只能出卖季少云。

        哗然！

        所有人听到文再道的话后，都吃惊地看着季少云和文再道。

        没想到，堂堂江南世家季家大少，季少云是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听不明白是哪个季少，说清楚，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秦开再次向前一步，目光如炬。

        “是……是季家的季少云，他收买了江州会所的拍卖官，在双方交付古画的时候，偷偷换掉真古画，用这幅假的古画锁在江州会所的保险柜里。”文再道都快哭出来了，他能够感觉到秦开的目光，这两道目光如若一座大山，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如果他不说实话，他绝对相信秦开有手段折磨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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