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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当初他还在下界的时候，修士之间是有明确规定，不得随意屠戮凡人的，但在界外百域，明显没有这种规定。

        生在这种世道，凡人才是最悲哀的。

        “我要等慕容世家的人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屠城？”卓文沉声道。

        “你疯了？”陆毅传感到不可思议。

        卓文目光幽冷，淡淡地道：“冤有头债有主，慕容赋格是我所杀，他慕容世家找到我头上，我认了！但他若是将怒火迁移到凡人身上，这我不能不管？”陆

        毅传捏了捏拳头，低沉地道：“卓文，为了这一城的凡人，值得吗？”

        “我问你，当初你是不是从凡人开始修炼到现在这个地步的？我有我的原则，既然是我做的事情，自然是我自己承担，绝不会去连累他人，哪怕是你们从未在意的凡人。”卓

        文说完，一挥袖重新回主城内。

        陆毅传看着卓文的背影，张了张嘴巴，目光却颇为复杂。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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