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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喜欢使坏,在她快到顶的时候停下来,故意使得她求他。
求得他尽兴了,他才发狠般地c她,灭顶的快感逐步攀援至脑海,简直要人在床上晕Si过去。
各种大小的玉势、西域的缅铃、乃至于胡瓜,他都在她身上用过。
“阿姊,我们有夙世因缘。”情浓之时,他总是这样说。
他说起他们的前世,说他们在一个小村庄里的婚礼,说他们在山洞里的初次,说她前世为了救他而Si。
他美丽近乎妖孽的面容上尽是悲戚,让云舒心中有针扎般的痛楚。
她也真的像是他说的那样,开始做起关于前世的怪梦。
云舒记得,第一次对修弥讲起她的梦境、讲起玲珑时,他竟抱着她失声恸哭,滚烫的热泪洒在她的肩头,让她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他便剥了她的衣衫,褪了她的亵K,挥袖推开书案上的杂物,也不做前戏便从后面冲进来。
云舒上半身被他压在案上,xr与冰凉的h花梨木相接触,冷得往后缩,却使得X器进地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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