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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的新娘?”
此时江示舟的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与此同时,她的耳根也悄无声息地越来越红。然而有外人在也不好发作,她只能搭住江启年的手,在司机的道别和祝福中走进了陵园。
正值盛夏,午后叁四点的太阳依旧毒辣,人流量倒是冷冷清清。尽管如此,陵园工作人员和零星路人的目光还是盯得江示舟浑身不自在。她走两步就得低头扯一下胸口或裙摆,裸露在外的肩颈被日光晒得泛红,两人紧握的手掌很快也沁满了汗。她便颇不耐烦地挣开,把夹在肘间的洋桔梗往江启年怀里一扔,顺带把手心的汗在他西装上蹭了个干净。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才会穿这一身来这里。”
“这一身”指的就是江启年说的“丧服”。
按照他当时的诡辩,既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女儿穿母亲留下来的婚纱,何尝不是一种披麻戴孝呢?反正都是白袍白头巾。
江启年失笑,假装没听懂她的抱怨:
“我也很热啊,妹妹。”
边说着,他便将那束洋桔梗塞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然后走到她身侧,把外套脱下再撑起,替她阻挡来自斜上方烈日的狙击。里面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黏在他宽阔紧实的胸脊上。他微俯首凑到她耳边,拖着尾音唤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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