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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太妃神sE颇有些不安,她正攥紧了手帕,似是再也忍不住了:“怪老身多言,谢郎是奉了父母命来探望老身的,陛下莫……”
“奉了父母命?”黎妃笑出了声,“娘娘莫怪妾驳您的嘴,今日妾可是亲眼看见谢少卿从昭明g0ng后门走了出来。”
“殿下与谢郎自小一贯亲近,黎妃你——”宓太妃立刻抢了话头。
“亲近到可让外男留宿g0ng中?那可真是妾见识短了,”看宓太妃哑口无言,黎妃g起唇角,捋着帕子慢条斯理,“长公主并不常住g0ng中,昨夜妾看长公主醉酒,不放心才派人跟着。本以为谢少卿是和妾想一处去了,谁知一路上同殿下拉拉扯扯不说,这送着送着竟把自个儿也“送”了进去。这般小住一回便这样难分难舍,那平日在公主府岂不是……”
“没根据的东西还是别胡乱揣测的好。”一直低眉不言的皇后此时才cHa了一句话。
黎妃的笑容微凝,觑了眼仿佛置身事外的皇后和毫无反应的皇帝,面sE冷了下来。
自进了未央g0ng起,晏成的余光便一直在沉默的谢闵身上。而他正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般立在原地,几乎融进了窗外昏h暗淡的天sE。
等戏台上的角儿做完了戏,晏成和黎妃的脸sE已经说不出谁更冰冷了。
眼见着皇帝兴致缺缺,皇后作壁上观,晏成和谢闵一个b一个会充树桩子,黎妃攥紧了手帕,准备直接翻底牌:“陛下,妾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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