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对劲!
这是穆别熙这几个礼拜下来对亓柏平的感想,只是哪里不对劲他也形容不出个具T内容来。明明b刚开始还熟悉,两人之间竟像有一面坚固超厚的透明玻璃墙挡着一样,看得到却m0不着。
他不是都照亓柏平希望的做了吗?为什麽熟悉後疏离感越大呢?
讯息如常、团练照旧,可是怎麽心中的烦躁与日俱增?他很想找亓柏平讲清楚,却不知道如何开头或要问什麽,也许对亓柏平而言,一切根本毫无异状。念及这个可能X,x口的焦虑又添了一点。
穆别熙是藏不住心眼的人,尽管他不自知,这些积压的郁闷却实实在在地影响了他的日常生活,心不在焉、走神的时候变多,失眠的夜晚也在增加。没有获得充分休息的身心让他更容易暴躁,连带地越发在意亓柏平的一举一动和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这些异状对穆别熙来说很陌生,不晓得如何排解的他仅能透过打鼓发泄。於是乎,每次团练时,他都使尽百分之两百的力气在狂打,像要拆了练团室似的,鼓bAng的磨损也异常快速。
「小熙,鼓的部分能不能再…怎麽讲,收一点?」任卓彦终於在一次合奏时指出来。旋律本身不错,但太显放的情绪好像不太符合曲子,尤其是间奏部分,几乎要压过主吉他和弦。
穆别熙手中的鼓bAng停在半空,有些错愕、有些懊恼。上一世明明可以顺利地将各种情绪转变成各sE鼓音,怎麽现在只剩过激的表现。「……给我一点时间改一下。」此时每个人纷纷停下演奏看向他,包括亓柏平。光是被这样注视,他的脑袋便瞬间空白,本来漂浮在脑中的旋律应声消灭在黑暗中。他努力集中JiNg神,试图回想内敛和沉稳。然而,不管他如何绞尽脑汁,双手双脚就是动不了,鼓bAng总在碰到鼓面时停住,bass的鼓槌也是击了一下便静止。灵感呼之不出的扼腕只让一切陷入Si循环,他皱着眉,下意识地对自己啧了一声。
「要休息一下吗?」安晴川提议。
穆别熙深x1呼了几回,驱散听到安晴川的话之後涌出的无力感。毕竟是专业音乐人,他熟知自己的状态,这GU烦躁一日不解决,他铁定无法好好打鼓。但要解决这烦躁,就必须厘清他和亓柏平之间的事,可能什麽都没有呢!他暗自希望事情没想像中复杂,「抱歉,我今天可以先离开吗?」他面露愧疚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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