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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过很多男人为钟晴痴狂，无论是真的还是扮出来的。这么多年的相处，她大概知道言桢的处境，没有一个人b他更需要钟晴，但他好像从来都不是更在意的那一方。

        董舒然忽然明白了，她知道那丝不对劲出在哪里。

        无论言桢对钟晴照顾得多周到，他从来不会用方才那样的眼神看着钟晴。

        &一个人的眼神应该是有温度的，他刚才看过去的眼神有多隐忍克制，就有多温柔缱绻。言桢对待每一个人都是温和有礼，但董舒然总觉得，在他面面俱到的周全下铺陈着一片荒凉的底sE，就像没有一个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她不能，钟晴不能，但那个nV人好像可以。

        “我们也认识好多年了吧，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他们从大学便认识，后来他和她的表妹在一起，算算时间，也将近十年了。

        “你问。”

        “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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