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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她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撇过头去,“这院子里还有一间偏房,我们去那里谈。”
没有喜悦、没有担忧,也没有他所熟悉的cHa科打诨,她言毕便低下头,影子融进匆匆的夜sE中。缚杀的脚步顿了顿,他伸手扯下肩头的披风挂在手臂上,那片刻的温度也就此远离了。
顾临渊没有再探究他记忆退化时的经历。她坐在y板床上,缚杀侧立在墙角,那个位置对准别院外墙和别院通向主院的门扉,他的震感始终保持着高度注意。
“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她说,“这像某种交易,只不过目前先机在我。”
“莽撞了。”缚杀侧过头对准门外空旷的庭院,只有孤冷的月光清清淡淡地充盈着四面的围墙,“如果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那么这所谓的先机毫无意义。”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安身之地要挟他做更多事情、更过分,并且他难以拒绝。
“理X的赌徒才有好东西拿。”顾临渊打了个哈欠。
她已经准备好了万全的谎言,一旦他问起她的身份,她可以毫无纰漏地敷衍过去,且绝不会令他生疑。
缚杀长长吐出一口气,半空中的尘埃被这一GU莫名的风搅动,在光影下四散纷飞,他凝眸于这些奔逃的灰尘,突然不轻不重地低笑一声。“你所做的事情太具有目的X…目的,我看不到什么Y谋,你似乎只是想活下去。”他像是cHa了句题外话般摆了摆手,“也罢,我确实没有想问的。”
“倒是你,那么多事情,与其一桩一桩梳理,何不令我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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