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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嚯,又生气了。
顾临渊撑着脸,视线轻飘飘地投向他消失的地方,她在想象一个人、一个长相Y柔的男人站在那里,鼓着腮帮子跺了跺脚,然后一个转身走开。
她猛然就不觉得他生气这一行为有多令人不耐了,倒是用“幼稚”来形容最佳。
出于调笑的想法,她的手指在空中龙飞凤舞地写下三个大字:沈、弟、弟...不料下一秒,男人的身形陡然出现在她书写的地方,而她的指尖,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他...胯间。慌慌张张收了手指,顾临渊一副做了理亏事的表情坐在原地,仿佛她不过闲着无聊在空中随便写写画画般。
沈灼槐投下炽热的目光,重重砸在她被衣物包裹的、圆润的肩头,又缓缓上移到她留了几缕发丝的颈侧,正yu挪上她的脸颊,却恰巧对上她慌乱的眼。沈灼槐心神一动,X感的唇微启:“你在写...什么?”
顾临渊强撑着十分霸道总裁地挑了挑眉,手指在木板上重新写下:我对你的称呼。
她写字的过程中,沈灼槐的视线始终追溯着她的指尖,就好像她每一笔每一划都如炽热铁块烙上那厚重的木板,留下深重的痕迹。
“沈弟弟?”他重复了一遍,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笑,又像是老鼠的猫。
顾临渊倒是毫无察觉,专心低头写着她的东西:你生气的样子好像小孩,像我弟,还挺可A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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