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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至的视线还定在柳慕江的纤细的指尖上，她像上课走神突然被老师抓起提问的孩子，慌乱地摇摇头。

        柳慕江叹了口气：“你坐下吧，咱们三先讨论，把方向定好。”

        穆至“嗯”了一声，在两个人的对面坐下，回转身子和两人脸对脸。

        柳慕江拿出一支笔，在题目下列了三条方向，一一询问穆至和孙琦的意见。

        一开始，穆至还有些拘谨。这种拘谨来的莫名其妙，她和柳慕江仅有一面之缘，今天也只是第二次，可她觉得对柳慕江莫名亲近，而正是这亲近导致她的拘谨。

        她听着孙琦和柳慕江两人因意见不合，一来一回地讨论，她的心慢慢活络起来，也加入到讨论中。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近两个小时，才把题目定下来。

        在这一场讨论中，穆至对两人不得不改观。

        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孙琦，在讨论时却显出严谨的调研态度；而原本显得咄咄b人的柳慕江却是退步，中和三人观点的那一个。

        穆至自从上大学后，不知不觉中松懈下来，对待许多作业和课题不再秉持百分百的认真严谨。今天见到孙琦和柳慕江后，她心中的那GU劲儿又被两人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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