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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

        老钱开口说话，带动脸上的肌r0U，脸上的疤越发显眼。

        这道疤，在穆启初识老钱时，就在他的右脸上了。那条疤约食指长，像是只丑陋的蜈蚣，趴在老钱俊秀的脸上，格格不入。

        老钱说起话来，那条蜈蚣就像活起来一般，扭曲着身子。

        “嗯。”

        穆启走到老钱对面，在大熊旁边的一张镶着金边的黑sE丝绒椅上坐下。

        穆启开门见山：“人怎么样了？”

        老钱依旧不紧不慢地x1着水烟袋，淡然满足的神情让穆启以为装在水烟袋里不是烟丝，而是其他东西。

        吐出一口烟雾后，老钱开口道：“眼睛肯定保不住了。”

        老钱斜着眼睛打量穆启，接着说：“一颗眼睛不至于要他的命，但这一会儿要是让他见到你，恐怕三魂要吓走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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