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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父亲说的,一个唤作谢霁,长凤翘两岁,和崔孺清差不多年纪,身T一直不太好,另一个叫作谢斓,如今才及笄。
只是崔琇嫁得远,凤翘一直没得见。
才走到正院,就见一个青年人,生得极清俊,只是时不时要轻咳一声,唇sE和肤sE也都b旁人更苍白一些,没有多少血sE,正仰头看屋檐下的燕子窝,听见动静,温和地看过来。
因为都还不确认身份,他也就并没有直接地打招呼,点一点头,不再直视两个人。
凤翘倒是很好奇,悄悄打量了他许多眼。
他实在生得很好看,从那单薄里透出清俊与脆弱来,仿佛极薄的瓷,极秀的玉,捧不住的明月光。
大约是察觉了她视线,那人偏头看过来,眼微弯了,露出一点含蓄的笑来。
凤翘晓得了自己的失礼,唇抿着,微微显出一点唇珠,她歉意地点了头,两个人b肩走进了堂屋里,姑母坐在上面,她和崔孺清有一些像,像一个疲惫的崔孺清:“啊,这是枝枝吗?”
她已经在和崔孺清讲话了,看见凤翘,客套地笑了笑:“浮越,跟枝枝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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