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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瓶 -7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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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恺闻言微微一顿。

        在告诉倪宇棠以前,他这人承受力强,已经认清了没找到档案的事实。

        不过他当然还不想放弃,打这通电话也就是想听听她的声音,和她说说话。

        他原本并不想告诉她,是怕她担心,可想着nV孩先前无条件的信任,他便觉得不该隐瞒。

        这时听见倪宇棠知晓後如此紧张,他愧疚也心疼,轻叹了口气,语气低缓,认认真真地对着他的姑娘说:「你别怕,如果没有档案,我会去找其他方法,要是真的没办法,那我还是会跟粉丝澄清,至於以後,也许换个笔名重新来,也许不再写,也许去做别的事,去创业,走其他的路。」

        他似是对她倾诉,又似是自言自语。

        「世界上有很多条路可以走,这条不好走,另一条也可以。」他顿了顿,手中握着母亲生前的日记,他将本子收回纸箱,挨在一只玻璃瓶旁。

        母亲在日记中频频提到她的病痛是她为幸福付出的代价,虽然不晓得她为什麽会这麽想,可他觉得,如果幸福需要有这样的牺牲,甚而是到头来其实没有得到任何快乐,那麽还能称之为幸福吗?

        或者说,幸福不该只有一种途径。

        「所以没事,你不用担心,恶梦和现实相反,都是假的,我也没有那麽容易被打击,不哭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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