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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不知道我是吵架吵累了，还是当天赌气赌过了头，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分开就这麽被我第二次搬上台面。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我沈默以对，也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将手肘撑在膝上，我用双手捂着脸，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我不知道，于诚，我只是觉得好累。我好累，你也很累，那我们为什麽要继续僵持下去？」

        良久，都没听到他的回应，我终於忍不住抬眼。

        正对着我的目光的是于诚深不见底的眼眸，上头好似泛着一层水气，既沉痛又凄凉。

        他什麽都没说，却又好像什麽都说了。

        我先是愣住了，下一秒，忽然也觉得好想哭。

        我们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我到底都做了什麽？为什麽我会让于诚露出这麽受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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