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想问他需不需要什麽帮忙,却又不敢问出声,就怕让还处於不适中的他多一样要应付的事,造成负担。
此刻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看着,也只能看着。
望着颜簪池,我不禁想,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天天发生?
终於,在几波宣泄过後颜簪池和缓了许多,发现他缓缓从马桶中抬起头,我马上事时地递上卫生纸。
「你还好吗?」蹲到颜簪池身边,我担心的开口。
别说我大惊小怪,实在是他过去的先例让我怕了。
「有点晕……」双手撑在马桶边缘,他的唇是那麽的白,声音是那麽的虚弱。
我试探X的问:「要不要先坐一下?」可话问出口後我才想起颜簪池的严重洁癖,要他坐自己家的厕所地板他都不见得愿意,要他坐公厕的地板不是要他的命吗?
光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连没吐的时候双手都还扶着马桶,便足以见得他有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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