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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周夜苍一直在犹豫该不该说，「她很久没来找过我了，可能换了谘商师，也可能不再需要了。」

        「喔。」黑律言知道他在讲谁，但除了这一声喔，他不知道要回些什麽。

        「毕竟她事业很成功，也很忙碌，我想或多或少冲淡……又或者说，放下了。」周夜苍起身，「她就算了，需要和我约时间的人应该是你。」

        「我怎麽会需要？」黑律言脸sE一沉。

        周夜苍只能换个话题，「你的工作……为什麽不选择律师这条路？」

        「谁说念法律系就一定要当律师？」

        「算了，就这样吧。」周夜苍也不多说，「我晚点还有要晤谈的个案，先走了。」

        「嗯。」

        「对了，今天你和我见面的事，别告诉皇甫绦。」

        「我懒得再管你们。」黑律言摇头。从大学到现在，他的这两个朋友一直都很幼稚，这份孽缘却不曾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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