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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珞别哭,我并未请罚,是以,你没有犯错。」陌生的称呼让人为之一愣,可袁天琮仍是惯常的承担和接纳着这个人所给予的一切。
袁天琮的安慰,是否起到安抚的效果尚未可知,但是,成功的止住了沈云珞的泪。
他松开袁天琮,抬手胡乱地抹过一脸的眼泪鼻涕,眨巴还映着水光的双瞳,瞅着眼前这张让他又惊又喜的脸孔,讶然问道:「你说甚麽?我犯错,你——『请』罚?」
请,自愿代为受罚的意思?就像——总是抢着替他背锅的,他的哥哥!
「怀疑呢?就属阿琮最惯着你,瞧瞧你这Ai捣蛋的X子!」袁书倩拉起沈云珞就往床榻坐回去,「你那会儿可是吐血了,快让你江叔探一探。」
因为谢澂坚持留下来等、故而必须陪同坐在桌边喝茶的族长袁杰,这时候又藉口大夫要诊疗,再次试图将这尊大佛请到大堂去。毕竟,他很清楚自家夫人,实在不怎麽喜欢这位太子殿下缠着阿珞。
谢澂回头看了眼被江允文和袁书倩围住的沈云珞,见他终於朝自己投来一记目光,遂收敛了脸上的不悦,抬手示意袁杰带路。
尽管,他被珞儿方才的举措惊得错愕、也因自己首次在袁天琮面前被晾着而酸得想跺脚,可他毕竟是一国的储君,不能丢了自己的身份。
当屋子里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袁书倩迫不及待地询问正示意沈云珞换只手再切脉的江允文:「怎麽样了?」
「心脉无损,肺腑无伤,并无异徵,应该是无碍的。」江允文一贯的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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