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求月票、推荐票!
——————————————————————————
许淖云打开家门,忽然觉得这房子大得空洞。房间里没有开灯,黑魆魆的,四下里传来回声。
他也懒得开客厅的灯了,就着窗口透进来的微光,他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母亲的那间禅室。那张书桌前,母亲和她都曾就着昏黄的灯光静静地抄写佛经。如今她们都离开了。
她说过,他母亲是个圣女,但她不是。她从来不讳言自己是凡夫俗子,她把人世看得透透的,却依然身在其中不知疲倦地扑腾。他没有见过像她那么不知畏惧的女人。
案头卷着几张宣纸。许淖云把它们展开,那都是她以前写的。他记得,跟张默雷见面的那天,她半夜爬起来,坐在这里抄了半宿的经。那时候她还开玩笑说华尔街的人邪性,要把这幅经挂在他办公室里给他避邪。他哪里知道,那天晚上她也不成眠,竟然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
她曾经在他和张默雷之间犹豫过吗?细细回想后来的事,她是不是曾经也想选择他?可是为什么后来却还是回到张默雷身边,难道真的像张默雷说的那样,是因为他对她太不在意吗?
许淖云一页页翻着案头的字幅,一点点的痛浮上心头。他的目光在最早那幅“空心是住”上停留了许久,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郭浩的电话。
“郭浩,明天的董事会能不能取消?”许淖云问。
郭浩说:“为什么要取消?通知已经发下去了,恐怕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