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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宾客也没有。
甚至也没有时绵绵。
没有景继寒。
黑漆漆的教堂里,传出不知是什么人的声音,幽深寒凉——
“时苏,你只有一个人走进教堂吗?应该送你步入婚姻殿堂的父亲在哪里?”
“我没有父亲。”时苏回答的干脆而果断。
“那么,你女儿真正的爸爸是谁?”
那声音,冷而高傲的像一个审判者,明明那么冰冷,却又仿佛刀子一样直扎入心。
时苏倏地捏紧手中的花束,仿佛是被玫瑰花束下没有清理干净的刺扎伤了手,明明感觉不到疼,却有汩汩的血顺着指缝流淌而下,一滴滴落在洁白的婚纱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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