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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宁脸满是自嘲:“没钱呗，就出来挣钱了。”

        老张摇摇头：“你不是没钱，你是放不下，这都多少年了我说？”

        赵宁：“是啊，这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其实，你爸爸这件事，我一直都抓着的，当年要不是你爸爸资助我，我也不起大学，更别提现在了。”

        老张也开了一瓶啤酒，继续说道：“这些年，我利用局里的关系，做了很多调查，前几天才刚有了点眉目。”

        说着，老张从口袋中拿出来一张纸条，递给了赵宁。

        “你爸爸原来有个朋友，叫王超，在你爸出事之前，曾经向王超借过钱，当时王超手头紧，拿不出来钱。”

        “你爸爸，就把这个账号，留给他了，我在翻查赵叔死后的信息，发现你爸根本就没有这个账号！”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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