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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曦反过头来，是长老会的熟人，若宁还在朝她挥手微笑。

        “大长老凯莎，许久不见。”

        “帝国又查出特大黑色产业链，甚至牵扯到了长老会，我总算体会到了你的难处了。”

        凯莎很感慨，秦曦努力维护秩序法律，维护天使稳定，不去感同身受是无法体会到这份艰难的。

        “一百多年我都过来了，你怕什么？”

        看了一眼都是凯莎的自己人，秦曦也无所顾忌了。

        “这么说你是想清楚了？”

        秦曦一愣：

        “我有什么想不清楚的？不见得，等拖到神体出来，我便懒得去管了，到那时也应该完成先王的遗愿了，一身了无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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