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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辈?她环视了一眼四周,眸光落在了裴相的身侧,瞧着那姑娘和裴相面带三分相似,这年纪八成不会是他闺女,许是孙辈……
“殿下,是要以橘为题,作诗一首么?”严敏笑吟吟地看向前方的硕王,起身问道。
“是。”
如此简单,翰林院和太学府不可能没人作不出一首诗来。
“民妇以为,倒并非是在场的诸位答不上来,而是不好意思作答,若是太子殿下及硕王殿下不嫌弃,民妇倒是想到了一句,不知可否当讲?”
一旁的苏允弦并未制止敏敏的动作,他深知,这是解‘题’的最好答案。
硕王本是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接着道“本就是诗会,你大可畅所欲言!”
他倒是想瞧瞧,一介草妇,能作出怎样一首诗来!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严敏的脸上还夹带着一抹沾沾自喜,这种但凡上完了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随口即来的,还能难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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