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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楚汐瑶突然抬头，盯着季冬阳，只是重复了这两个字。

        其实，这种叮问，真的很有压迫感，很多人都会在这个时候漏出破绽，即便回答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表情上一定会露出马脚。

        季冬阳笑了：“我说的是真的，我可以发誓！”

        一名合格的律师，首先是要一个合格的心理学家，所以，楚汐瑶一直仔细的观察着季冬阳，季冬阳的微表情一点特殊都没有。

        这也就说明，季冬阳说的，都是真话！

        “好，我就原谅你了！”楚汐瑶盯着季冬阳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多谢！”季冬阳喘了口气，才这样说道。

        他真的没有想到，楚汐瑶居然这么痛快的就放过了自己！

        “但是……”楚汐瑶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看着季冬阳，说出了这样一个转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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