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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算了吧,就按照原来商定的方式处理他吧。”
星期天说道:“是,鸿钧,我已经按照您的方法,将他关押起来了。只是……我不知道他在来之前,还有没有泄漏点别的什么东西。”
“应该不会,星期六非常清楚地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鸿钧写到这里,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说道,“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调查一下吧,精神分析,催眠以及药物和电子设备都可以使用。不过,尽量不要让他死亡。”
“是,我会去办的。”星期天说完,深吸一口气,说道,“鸿钧,出这种事情,我真是很抱歉,我没有想到我的儿子居然会……”
星期天的话还没说完,鸿钧就打断了他,“不必再说了,星期天,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我的人。假设有一天,人们敬我为神,你就是耶稣。我不会忘却你为我所做的一切的,在人类崭新的历史上,第一页就将会有你的名字的。”
“谢谢鸿钧。”星期天感激涕零地趴在炕上说道,“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向您效尽我的忠诚,弥补星期六为组织带来的耻辱的。”
“你不必再跟我表明心意了,你跟了我半个多世纪,你不说,我也什么都明白的。”鸿钧安慰道,“我早就说过,我们不一定成功,我们很可能失败。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有一天失败,那么我们就会成为历史上最丑恶的人之一。到那一天,全世界不会有任何人理解我们。既然我们已经处于这样艰难的境地,而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还不能互相理解的话,那么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太可悲了吗?”
看到鸿钧所说的这番话,星期天竟然忍不住老泪纵横,连声音也颤抖起来,“鸿……钧。”
而鸿钧则继续说道:“星期天,你和我一样,我们是背负着全世界的重负在爬行的人。这是我们的宿命,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有些人我不得不伤害。而当我行这一切事的时候,我的内心比任何人都痛苦。我这话全世界不会有任何人了解,但我希望你了解。”
“我当然了解,我对你的信仰从未有一丝一毫地动摇过。我发过誓,我会用我的一生来捍卫你的理想的。”星期天发自肺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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