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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一脸喜色,转头对夏大壮道:“相公,你别嫌药苦,吃药好得快。”
夏大壮刚涂抹了药,伤处清清凉凉,好像没有那么疼了,他也赞同宋氏的话,却不想给她好脸色,便没有吭声。
宋大妞见状,问了大夫需要多少药钱,又朝婆婆要五百个铜板,夏老太给的很痛快,宋大妞拿了铜板,催着大夫走快一点。
夏大壮的伤口清洗干净后,夏老太瞄了一眼,知道儿子伤得并不重,又听了大夫的话,她才放下心。
虽然儿子挨的这顿打,可以说是她默许的,就是想借张府的人给儿子一顿教训,但是听着儿子的喊叫声,她是煎熬的,再看到儿子裤子上的血,那一瞬间她是后悔的。
夏老太活到这个年纪,有些事已经看的通透,她们和张府没什么积怨,张府来退亲,只为了银子,二管事为了顺利拿到银子,让人动手打她儿子,主要以恐吓为主,并不想伤及人命,作为大户人家的下人,最清楚怎样行事对他们有利。
她知道无论如何,一百两银子都要给张府,她们赖不掉,也没有那个本事和张府讨价还价,她要是一开始干脆利落的掏银子,儿子不会受这顿皮肉之苦。
但,她直截了当拿银子出来,儿子不会感激,只会以为她有不少私房,或许以后还要打自己棺材本的主意。
只是夏老太没想到,自己放在手心里疼的儿子,一心一意为他谋划的儿子,为了少挨几下,竟然说出那样的话,真叫人寒心。
四十年的母慈子孝,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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