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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望着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离开的梁禹,孙寿不由攥紧了拳头。
是啊,自己是何等卑微的存在,哪有资格让高高在上的伯王看上一眼?自己的求饶根本就是个笑话,对方何时在意过自己?
梁禹之后,数百甲士一一走过,灰尘浮起,他们没有一个人看依旧跪在地上的孙寿一眼,倒是不少围攻的行人指指点点着。
“看到那个跪着的人了吗?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混混头子,据五岁就偷看女孩子洗澡呢……”一个妇人对旁边的人道。
她旁边的人哼了一声,道:“你知道的这算什么呀,这子的混账可是遗传的,他爹叫孙福宝,当年就是偷看姑娘洗澡,不心被淹死的,当时他还没有出身,她娘挺着个大肚子把他爹的尸体领回去的。”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一样下流,合该他今冲撞伯王!”
“声一点,他可是混混头子,万一回头报复咱们该怎么办……”
听见那一道道嘲讽的声音,被灰尘笼罩身体的孙寿双拳攥的紧紧的。
多少年了,自己依旧要享受这样的目光与嘲讽!
有其父必有其子,父亲是流氓,儿子一定也是流氓——这句话在自己出生之时,就不断有人着,有邻居、有亲戚,更有大街上道听途的路人,甚至包括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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