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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看向两人，淡淡的道，“滚，或者死。”
就在这一瞬间，王永安跟陈富脸色骤然一变，卓凡的声音不大，听在他们耳中却如同洪钟轰鸣。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股刺骨的冷意，如坠冰窟。
尤其当他们看到卓凡的眼睛时，内心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让人害怕的眼神，那一刹那，他们感觉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渊之中，灵魂和身体都飘了起来，彻底失去了重量，只能够感受到那股最原始的恐惧。两人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汗如雨下，几乎站立不稳。
刚好在这时，一排烟火冲天而起，将他们从这种莫名的恐惧中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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