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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文越略一犹豫,点了点头道,“我没见过女儿说的这位张叔叔,只知道他叫张偲,而且曾对我女儿以及一些朋友有恩。”
& “张张偲!”道士手里的扫帚突然落在地上,他本人也因为惊讶而怔在了原地。
& “道长,怎么?”蔡文越见他神色突变,心里顿时有些疑惑,“你可是见过张偲?”
& “三清在上,厚土在下,天意,天意啊!”见这道人突然神色有些癫狂,蔡文越赶紧将女儿拉到身后,目光也由疑惑变为警惕。
& “两位施主莫怕,是贫道失态了,”等道士从狂喜中回过神来,他赶紧向蔡文越道歉道,“你们说的这个张偲,很有可能就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
& “真的?!”这下轮到蔡文越震惊了,他一把拉住道士的道袍,神色中也难掩欣喜,“他现在在哪?”
& “两位施主请坐下说,”道士将蔡文越父女让到厅旁的木椅上,又给他俩斟上了热茶,“贫道汪锐,来自白云观中,前几天正巧和观中数人逃来崇明,其中就有名叫张偲的好友。”
& 汪锐继续说道,“我与张偲相识不长,但是情谊却如老友一般,而且他执着的寻妻过程让贫道心生敬佩。张偲来我白云观之前,已经在淞沪市寻妻近半载,经历的艰难险阻数不胜数,方才在厅外听到你们提起的事情,贫道便觉得你们口中的那位张施主和我这老友的经历有些相似,故才有此冒昧一问。”
& “寻妻半年之久?那就是他了,”蔡文越激动的点了点头,“他是从南京过来的吗?以前在特警队对吧?”
& “对,对,”汪锐连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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