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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早一点嫁到楚家去的。”

        臧灵儿觉得遗憾：“如果你早一点嫁到楚家去的话，就算是现在楚漠宸已经不在了，你也依旧是楚家的媳妇儿，也依旧要被楚家二老庇护着。”

        “这样的道理我也不是不懂，只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事情也就算是过去了，不能重来一遍。”

        臧灵儿听着宋云萱说的如此坦然，拧了拧眉头：“你这样说，我是真的有些看不懂你了，云萱。”

        宋云萱听着她这样说自己，微微笑了一下：“有什么看不懂的？”

        臧灵儿拧了拧眉，才开口问她：“你爱过楚漠宸吗？”

        宋云萱看着臧灵儿，能够看得出臧灵儿问这件事情是很认真的表情。

        她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许多：“爱。”

        ‘爱’而不是‘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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